制作一个新版的《尼龙伯根的指环》就像举办一次奥运会一样,需要多年的酝酿和准备,而大都会歌剧院要制作一出新版的《指环》更是让万众瞩目。经过将尽六年的准备,大都会终于在2010-2011演季推出了新指环的前两部,《莱茵河的黄金》和《女武神》。
新指环的导演是加拿大人Robert Lepage,以擅长于在舞台上使用高科技的多媒体而著名,几年前他给大都会导演的《浮士德的沈沦》新颖独特,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也包括大都会的老板Peter Gelb,于是Lepage被委与重任: 导演一部多媒体高科技的《指环》。去年秋天我去电影院里看了HD实况转播的《莱茵河的黄金》,看后感到非常失望,除了用一个造价昂贵(而且还经常出故障)的大机器作为主要的舞台道具以外,我看不出导演对整个剧情的背景和人物的演绎有任何自己的想法,表演基本上是照本宣科。不过,《莱茵河的黄金》毕竟只算是前奏,重头戏要从《女武神》开始,因此和大部分的乐评人和瓦格纳迷们一样,我虽然失望,但仍对新指环保持观望的态度。
今年五月大都会又通过卫星向北美转播了新制作的《女武神》现场,当时我在香港没能赶上,但两位女乐友看了以后反应非常热烈,一个被感动得落泪,另一个称没法再看其他的版本了。受她们的影响,我这周一去电影院看了加演。遗憾的是,Lepage的导演还是非常让我失望,指环是一部音乐戏剧,很多戏剧性和人物的心理内涵都是通过音乐而不是歌词来表现的,但Lepage完全是按歌词的字面来导,很多地方本因该是通过音乐来表现的,他偏要在舞台上附加上一些额外的东西,画蛇添足。最突出的例子就是第一幕Siegmund讲他自己的身世那一段,我第一次看指环时看着歌词听着音乐就被深深地吸引和打动了,但Lepage生怕大家听不懂歌词,在舞台背景搞了一出皮影戏把歌词的表面内容以卡通的方式演绎了一遍,结果反倒让我无法专注于音乐,瓦格纳精心创造出的音乐戏剧性就这样被他给破坏了,难道他认为去听指环的都是不识字看卡通片的儿童?
让两位女乐友激动不已的帅哥男高音Jonas Kaufman确实唱得不错(至少从电影院里听时,但我怀疑现场他的音量会不够大),但表演很不到位,
Stephanie Blythe,她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Reviews.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Reviews. Show all posts
Friday, 15 July 2011
Wednesday, 4 May 2011
Anne Sophie Mutter 在香港
Anne Sophie Mutter 四月下旬五月上旬在亚洲巡演,演出的城市包括汉城,东京,台北,苏州,西安,广州,北京等,五月一日巡演到了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
在香港的演出她穿了一件黄色的裙子,从我二楼靠前的座位看上去她和95年DG出的一张CD "Romance"的封面照里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身材特棒,一点也看不出是近五十的人了。不过她的演奏却充分体现了她的年龄,放松,老道,但仍然保持了她特有的高超技巧和不煽情的风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转调时音色的变化有时太突然,稍微有点粗糙的感觉。
她这次巡演的节目是一个大杂烩:德彪西,门德尔松和莫扎特的奏鸣曲各一首,再加上萨拉萨地的卡门幻想曲。曲目的编排是从最不讨人喜欢的到最雅俗共赏的,显然是为了逐渐培养听众的情绪,效果果然不错,最后的卡门幻想曲博来了现场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
最有趣的还是加演。加演时Mutter和她的钢琴搭档Lambert Orkis更加地放松了,Mutter 先说下面加演一首海飞兹根据Gershwin的歌曲改编的小提琴曲,然后Orkis用他沙哑的声音说:It ain't necessarily so! 第二次加演时,Mutter刚说了一句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观众就拼命地鼓掌,等大家都安静了,Orkis 一张手说:Five! 到了第三个加演曲目时,Mutter也不用细讲了,只说了声:No. 2! 加演完了三个曲目后观众们还是舍不得离去,继续热烈地鼓掌,最后Mutter用hush的声音说:From Massnet's opera Thais, Mediation. 估计听众里没有多少歌剧迷,这个报幕没有引起什么反响,接下来的演奏也让大家从亢奋转入到沉思,给音乐会留下了点余味,真的是一个比较完美的结束。
在香港的演出她穿了一件黄色的裙子,从我二楼靠前的座位看上去她和95年DG出的一张CD "Romance"的封面照里的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身材特棒,一点也看不出是近五十的人了。不过她的演奏却充分体现了她的年龄,放松,老道,但仍然保持了她特有的高超技巧和不煽情的风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转调时音色的变化有时太突然,稍微有点粗糙的感觉。
她这次巡演的节目是一个大杂烩:德彪西,门德尔松和莫扎特的奏鸣曲各一首,再加上萨拉萨地的卡门幻想曲。曲目的编排是从最不讨人喜欢的到最雅俗共赏的,显然是为了逐渐培养听众的情绪,效果果然不错,最后的卡门幻想曲博来了现场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
最有趣的还是加演。加演时Mutter和她的钢琴搭档Lambert Orkis更加地放松了,Mutter 先说下面加演一首海飞兹根据Gershwin的歌曲改编的小提琴曲,然后Orkis用他沙哑的声音说:It ain't necessarily so! 第二次加演时,Mutter刚说了一句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观众就拼命地鼓掌,等大家都安静了,Orkis 一张手说:Five! 到了第三个加演曲目时,Mutter也不用细讲了,只说了声:No. 2! 加演完了三个曲目后观众们还是舍不得离去,继续热烈地鼓掌,最后Mutter用hush的声音说:From Massnet's opera Thais, Mediation. 估计听众里没有多少歌剧迷,这个报幕没有引起什么反响,接下来的演奏也让大家从亢奋转入到沉思,给音乐会留下了点余味,真的是一个比较完美的结束。
Monday, 11 April 2011
单调的贝多芬音乐? Tafelmusik演出的贝九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正是古乐团兴盛期,当时很多乐团都录制了古乐演奏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这些录音都有一些非常好的演绎,比如Harnoncourt的第二,Gardiner的第三, Norrington的第八等,三年前听Tafelmusik演出的贝八也是现场听过的最好的贝八。但是,没有一个古乐团演奏的贝九让我满意,总觉得他们的演奏缺少了些张力,缺少了些浪漫,这个周末去Koerner Hall现场听了Tafelmusik演出的贝九,再次证实了古乐演奏贝九的一些问题:首先,声音太脆,第一乐章的开头很难奏出那种混沌初开的朦胧感;再就是缺乏动态的幅度,最后一个乐章低音提琴和大体琴奏出欢乐颂的主题时本来应该是音量非常弱但声音非常凝聚的弦律,但古乐器奏出来给人不痛不痒的感觉;最要命的是,古乐团的指挥都特别在意保持固定的节奏,结果在富特文格勒手下让人心跳过速几乎窒息的Scherzo在他们的指挥下更像是重复不断没完没了的舞曲,当天我听到第二乐章中间时都差点睡着了。
真要把贝多芬的音乐变得单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当人声进人后,我浑身的细胞又都被调动起来了,背后的汗毛也竖立起来了,独唱和Tafelmusik Chamber Choir 的表演都很投入,不管演奏演唱水平如何,最后的欢乐颂还是让现场所有的人都变得非常亢奋。即使是不太好的演绎也无法遮盖住其音乐的魅力,贝多芬还是牛啊!
其实听这场音乐会最大的收获还是上半场Tafelmusik Chamber Choir 演出的三个无伴奏合唱小品,包括Arvo Part 的Nunc dimittis
真要把贝多芬的音乐变得单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当人声进人后,我浑身的细胞又都被调动起来了,背后的汗毛也竖立起来了,独唱和Tafelmusik Chamber Choir 的表演都很投入,不管演奏演唱水平如何,最后的欢乐颂还是让现场所有的人都变得非常亢奋。即使是不太好的演绎也无法遮盖住其音乐的魅力,贝多芬还是牛啊!
其实听这场音乐会最大的收获还是上半场Tafelmusik Chamber Choir 演出的三个无伴奏合唱小品,包括Arvo Part 的Nunc dimittis
Sunday, 3 April 2011
圣彼得堡爱乐的俄罗斯之夜,王羽佳
昨晚去Ann Arbor看圣彼得堡爱乐的演出,该乐团就是前苏联时代大名鼎鼎的列宁格勒爱乐,也是俄罗斯历史最悠久的乐团(成立于1882年),老柴的第六交响曲和几乎所有老萧的交响曲都是这个乐团首演的,被誉为俄罗斯最好的交响乐团,这次北美巡演的指挥是该乐团的音乐总监Yuri Termirkanov。
传说中的俄罗斯之声(Russian Sound) 应该是音色饱满响亮,在弦律优美的地方特别煽情,昨晚音乐会的上半场是拉赫的第二钢协,正适合让圣彼得堡的音乐家们表现一下俄罗斯之声,出乎我预料的是,担任独奏的Nikolai Lugansky弹出的音色不错,但力度远远不够,指挥只好控制住乐队的音量,结果整个协奏曲完了我都没听到出彩之处,更不用说俄罗斯之声了。(上次在多伦多听马琳斯基乐团的演出时,弹拉三的那位正好相反,力度很足,但音色粗糙。)下半场的曲目是里穆斯基-克萨克夫的谢赫拉查德,所谓的俄罗斯之声终于出来了,可惜的是这个曲目太简单了,对于这个被誉为欧洲十大乐团的圣彼得堡爱乐应该是小菜一碟,这个乐团究竟有多好还是一个问好。
顺便扯一个题外话,近年来听现场最给力的还是王羽佳,不知道她那么瘦哪来的力量,砸起琴来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有力量,很有阿格里奇年轻时的劲头。如果只认速度和力度的话,估计当今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与她争锋,连她的的师兄朗朗也要自愧不如。
传说中的俄罗斯之声(Russian Sound) 应该是音色饱满响亮,在弦律优美的地方特别煽情,昨晚音乐会的上半场是拉赫的第二钢协,正适合让圣彼得堡的音乐家们表现一下俄罗斯之声,出乎我预料的是,担任独奏的Nikolai Lugansky弹出的音色不错,但力度远远不够,指挥只好控制住乐队的音量,结果整个协奏曲完了我都没听到出彩之处,更不用说俄罗斯之声了。(上次在多伦多听马琳斯基乐团的演出时,弹拉三的那位正好相反,力度很足,但音色粗糙。)下半场的曲目是里穆斯基-克萨克夫的谢赫拉查德,所谓的俄罗斯之声终于出来了,可惜的是这个曲目太简单了,对于这个被誉为欧洲十大乐团的圣彼得堡爱乐应该是小菜一碟,这个乐团究竟有多好还是一个问好。
顺便扯一个题外话,近年来听现场最给力的还是王羽佳,不知道她那么瘦哪来的力量,砸起琴来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有力量,很有阿格里奇年轻时的劲头。如果只认速度和力度的话,估计当今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与她争锋,连她的的师兄朗朗也要自愧不如。
Subscribe to:
Posts (Atom)